umm。随心写作派、清水派,站定雷安不动摇,布伦达归我!

【云亮】送魂。

※特别提示,听过【长歌送魂】代入感更佳。






前线消息传来时,骤雨初歇。透亮的阳光落在竹叶里还未干透的雨滴上,折射出点点光芒。
那时正巧诸葛亮有事找刘备商议,方才走至门口却听到帐内有议论之声,他只得顿步等候。却不想在阴差阳错之下不小心听得了那消息。

『前线军队大获全胜,正领兵返回。
赵将军舍身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依稀记得主公听闻消息后特意嘱托下属小心隐瞒此事时,诸葛亮没有感到任何情绪,只是面不改色地扭头告知帐前将士自己有要事需离开几日麻烦通报后便果决离去。他想回到山中茅庐,翻找那古籍中载有的招魂术。

既然活不见人,那便见一见魂。就当是送他一程罢。

午时三刻,夜半星薄。
夜色浓厚,山间静谧非常。虫鸣声和着清风将远处潮气送达,明月清晖缓缓洒下,仿若为正在沉睡的竹林披上一层轻柔的纱。有一男子身披黑衣驱马疾驰,被挥得猎猎作响的马鞭打破了林中寂静惊起几只飞鸟,那人却好像依旧觉得不如意。

不够快,还是不够快。

那古籍记载,人亡三日之内聚魂易。三日之后魂魄则会渐渐消亡。

——五日之后若无生者领其入轮回道,则魂飞魄散,永世漂泊。

小卒从前线赶回少说也需四天,那暴雨下得蹊跷,正巧耽误了回来的时间。也就是说,明日破晓之前若是赶不及的话,任他有十八般武艺,命数依旧在劫难逃。
虽说擅自离开是大罪,但诸葛亮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他还不想让那人从这世上悄无声息地消失,徒留史书上的几笔墨痕。

视野逐渐开阔,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平坦地势。此地应为山较高的一处平地,空旷非常,抬头便可见夜幕缀着繁星铺于顶上,星光像是某人枪上银芒,夺目非常。

——以断发为笔,书诡符数张。

诸葛亮掏出怀中由断发草草制成的笔,蘸着赤红朱砂在符纸上按印象描摹了起来。做成以后方觉那图案妖异非常,金黄与朱红相映在黑夜中刺目得诡异。至于是否只是视觉的功效便不得而知了。

他将符夹于两指之间心中默念招魂咒,却见狂风大起,不知从何而来的尘沙被风卷起千丈高,迷得人眼睛疼得发酸。身旁不知何时已长出丛丛血红色的彼岸花,花丛层层叠叠霎时便蔓延成花海,极尽妖娆。幽幽冥火呈现着青蓝色的光跳动在周身,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冷得刺骨。
——唤所念者名,方可寻得离人魂魄。

诸葛亮心下了然,自己已身处混沌边境,只要开口默念那人名字,他便会出来。

他张了张口,却因迟疑而犹豫了。

他理应称赵云为什么?
赵将军?赵云?亦或是赵子龙?
即便是被称作绝代智谋,诸葛亮此时也没了主意。他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应该互称为什么,世人眼里常胜将军与己方军师的关系理应清清白白。

可他们却越过了那道线。

沉吟片刻,诸葛亮方才缓缓开口。

“赵将军。”

沙尘依旧,狂风呼啸而过。却无人回答。
看来不是了。也是,自己一般不会私底下这么称呼他的,不答是情理之中。诸葛亮试图像以往那般勾起嘴角,却发觉现在做这动作,很难。

兀自叹了口气,诸葛亮启唇唤到:

“赵云?”

彼岸花摇曳在风中,被零星冥火照亮。依旧无人回答。

也不应该。想当初只有自己在与那人有争执时才会那样叫他,虽然只是自己单方面的生气,但那人却每次都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谈论问题所在。想来也是,那人性子太好,他就像是雨后初晴时的第一缕阳光。
诸葛亮借着天边微光再次确认符纸后试图再次开口,却愣住了。

光?

他扭头看去,发现晨光破开了天边的黑暗,将一抹鱼肚白染上了漆黑的画布。彼时年少曾将阳光比作希望,此时带来的,却是让人如坠入深渊一般的绝望。
破晓。
一切都晚了。
曾经白马银枪的赵将军,曾经七进七出只为保护少主的赵云,曾经为自己煮茶陪自己下棋的赵子龙,都不复存在了。

他终是沦为了史书上的一笔墨痕。


诸葛亮压抑着胸口的复杂情绪,在晨光熹微的指引下驱马回营。他必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省得被奸猜忌。因此一丁点悲痛情绪都不能流露出来。

即使这样对他来说很勉强。

他在穿过竹林时不经意间瞥见天边的朝霞。霞光静静地在淡色天空上晕染开来,像是那人那日斜倚梧桐时发梢被阳光打上的颜色。

诸葛亮终是敛眉低声开了口,如梦呓般:
“子龙……”

却是不会有人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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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碎碎念。
是这样的。诸葛亮在叫将军的时候的犹豫是造成be的直接原因。至于为什么犹豫就不得而知了。我自己的意思应该是觉得诸葛亮这种人挺好面子的,既然决定不昭告天下那和恋人在外人面前的称呼也应该是互相提前仔细考虑过才做好决定的,所以才有了各种耽误时间的迟疑【……

还有那个招魂术是我自己瞎编的,客官们随便看看就行别放在心上。

最后就是,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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